杨瀚森坐在米其林三星餐厅的落地窗边,叉子轻轻一挑,一块和牛入口即化,账单还没结,光那瓶配餐的勃艮第红酒就顶我押一付三的房租。
镜头扫过桌面:黑松露意面、帝王蟹腿堆成小山,旁边还摆着没动几口的鱼子酱塔。他边吃边和朋友聊明天去瑞士滑雪的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下楼买个煎饼”。服务员悄无声息地撤掉空盘,换上甜点——金箔包裹的巧克力熔岩蛋糕,刀尖一碰,热流涌出,闪着微光。窗外是上海外滩的夜景,而他的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私人飞机已确认明日10点起飞。
我盯着外卖软件上28块的黄焖鸡米饭犹豫了十分钟,最后选了满25减3的优惠券。房租刚交完,银行卡余额三位数,连他这顿饭的小费零头都凑不齐。他吃饭是为了恢复训练状态,我吃饭是为了活着;他吃的是营养师定制菜单,我吃的是保质期前三天的打折菜。
你说这合理吗?一个20岁的年轻人,一顿饭干掉普通人一个月省吃俭用的钱,还能面不改色继续训练、飞来飞去、晒肌肉和冰桶。我们熬夜加班攒不出一张机票钱,他打个哈欠都能上热搜。不是酸,是真的想不通——同样是碳基生物,怎么差距大到像两个物种?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优雅地擦掉嘴角的金箔碎屑时,我们这些还在为月底水电费发奇异果体育app愁的人,到底是在看新闻,还是在照镜子?







